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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与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成功举办第十六届“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
来源:人大国关学

2021625日,第十六届“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和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共同成功举办。鉴于疫情期间,会议在线上举行,来自海峡两岸的18位专家学者,围绕着会议主题展开了深入研讨。大陆学者的参会地点是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813会议。

按照中国人民大学与台湾政治大学的相关协议,此次研讨会由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轮值主办。今年的会议主题是“当前国际情势分析暨两岸和平发展前瞻”,具体包括两个子议题:一是当前国际情势分析,二是两岸和平发展前瞻。

出席此次会议的我院学者有杨光斌院长、黄嘉树教授、陈岳教授、王英津教授、林红教授、成晓河教授,李晨副教授。另外,我院还特别邀请了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所长助理彭维学研究员和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涉台研究中心执行主任郭拥军研究员参加此次会议。

出席此次会议的台湾学者有台湾政治大学东亚所所长王信贤教授、台湾政治大学东亚所前所长邱坤玄教授、台湾大学政治系张登及教授、台湾淡江大学大陆研究所赵春山教授,台湾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寇健文教授、台湾淡江大学大陆研究所张五岳教授、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钟延麟教授、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黄琼萩副教授、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王韵副教授。

 

开幕式环节

 

开幕式由台湾政治大学东亚所所长王信贤教授主持。按照会议议程,首先,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杨光斌教授代表大陆方面发表致辞。杨光斌院长首先向出席此次研讨会的大陆校外专家表示感谢,接着向台湾地区的与会专家学者表示问候,祝愿他们在疫情期间保重平安。杨光斌院长在致辞中表示,“‘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这一学术交流平台不仅增进了两岸学者、专家、智库间的互动交流,也增进了彼此的互信和友谊,这对于两岸关系和平发展至关重要。希望今后这个交流平台越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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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杨光斌院长致开幕辞)

接着,台湾政治大学东亚所名誉教授邱坤玄代表台湾方面发表致辞。他表示,美国评估中国大陆是唯一具有综合经济、军事、外交、科技等能力,挑战美国的主要竞争对手,拜登上台之后,专注于维持美国的科技优势与盟邦的合作关系,重建自由世界领导的地位。中国大陆则认为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时与势都在中国大陆一边,国际政治呈现出东升西降的格局。当前中国大陆的国民生产总额已达美国的百分之七十一,结构造成双方走向竞争的格局,此时双方领导人更应发挥智慧避免冲突升高。美国国力的确在下降,但是这只是相对性的,其综合国力在可预见未来仍然居于领先地位。中国大陆坚持以联合国规范作为国际行为的基本准则,但是必须客观评估美国同盟的长期性与影响力,仍然要以做好自己的工作为最高战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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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邱坤玄教授致开幕辞)

     随后,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前院长陈岳教授作为“两岸和平研究”学术论坛的发起亲历者发表与会感言。他表示,非常荣幸能够参加此次第16届“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并对两岸两校两院所的历任院长、所长和中心主任持续不懈的组织和努力,以及对两岸学界同仁长期一贯的支持和参与表达了感谢之情。陈岳教授认为,正是这种努力和坚持才形成了两岸高校之间合作时间最长、富有机制化的合作平台。两岸之间的政情变幻和新冠病毒的疫情延宕成为了两岸之间的学术交流的障碍,但陈岳教授期待两岸学者之间的友情和两岸同胞的亲情会使我们跨越障碍维系和巩固海峡两岸之间的合作交流机制,并期待下届研讨会能从线上恢复成线下,期待下届在大陆与各位台湾同仁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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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陈岳教授发表致辞感言


  第一场次  当前国际情势分析


     台湾大学政治系张登及教授认为,中美两强也处于结构性竞争中,不过目前结构的凝固程度仍有不确定性。例如,刚刚闭幕的G7英国峰会与美欧、北约系列会议,除了美英的“新大西洋宪章”较能符合“美英特殊关系”的需要,其他活动出台的公报等文件,大体上就是延续早前美日、美韩首脑会晤的公报,并无例外。而且在这些文件中,俄罗斯受到西方集团重视的程度,仍然超过中国。这或许并不符合拜登等人的需要,但却客观反映了西方集团中,大西洋——欧洲区块与太平洋——印太区块在战略上与利益上的差异。中美结构性竞争虽有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之处,但偶然性因素的作用还是不能低估,其中特朗普即是造成竞争恶性化的关键,加上疫情突发重击美国,加深美国对“东升西降”的恐惧,这也使拜登短时间内很难改变,使双边关系只能先停留在“危机控管”的最低水平要求。这给我们的启示是,中美两方还是要致力于“管理偶然”,才能使结构性竞争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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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张登及教授发言

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黄琼萩副教授表示,近期对于“美国例外主义”与“中国例外主义”的讨论甚多,并且多数意见认为两种基本相同。而例外主义情节的核心是大国对于国际体系的阶层意识。美国例外主义的阶层意识以物质性的权力作为基础,形成金字塔型。站在顶端的美国是秩序捍卫者之余,更是秩序创造者。因此,美国例外主义是在国际秩序之外/上的超然地位,使其有权以强制性手段干预并制裁任何违反国际秩序的其他行为者。中国例外主义是基于中国文明、政治体制、发展模式与自身历史的特殊性,其位阶意识是由物质性力量与对于责任的预期而形成的同心圆,中国位居同心圆中心而具备制度方面的优越性,依然在现有秩序之内/之下。但两种例外主义都可能流于大国中心主义,且相互之间的不理解,以及周边小国对于大国例外主义的无法接受,都是导致当前国际冲突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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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黄琼萩副教授发言

 

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王韵副教授认为,中美竞争是一个确定的发展,美国拜登总统的对华政策似乎无任何改变,反而在不少大陆认为敏感的议题加倍用力,但是否走向“新冷战”是一个值得争议的问题。除了跨国疫情与后全球化经济危机等新安全挑战,松动了建构一个长期稳固两极体系的可能性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挑战存在中美两国各自的内部。美国长期存在贫富不均与族群对立的问题,这些矛盾更在经济下行与疫情蔓延期间被不断扩大;“特朗普现象”在拜登政府期间的持续延烧(也包含“抗中”的背后心理因素),反应了美国民众对于这个体制的不信任与不满,这对于美国政府在未来能投入多少力量“抗中”,必然会形成极大的拉锯。大陆内部亦有自己亟待解决的问题,是否能持续有效处理不断变化与增长的国内与国际压力则值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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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韵副教授发言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涉台事务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港澳研究所所长郭拥军指出,拜登政府迄今在很大程度上延续了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但也有若干不同之处。《临时国家安全战略纲要》强调,在中美战略竞争中美国胜出最有效的途径首先是“在我们的人民、我们的经济、我们的民主上加大投入”,这种战略思维倾向有别于特朗普政府把经济等问题一味归咎于中国。拜登政府改变前任做法,竭力拉拢盟友、试图组织针对中国的阵营。欧洲国家、日本、韩国等虽然在多个联合文件中就台湾等问题附和美国,但被裹挟的痕迹明显,立场并不完全同步。总体看,拜登政府时期中美博弈会加剧,但较之特朗普政府时期破局可能性更小,“斗而不破”特征将凸显。在台湾问题上,白宫国安会亚太事务协调员坎贝尔等官员多次表态,排除了外交关系委员会会长哈斯等人的“战略清晰”主张,美国对台政策基本框架有望延续。但在此之下对台湾的大尺度支持将与岛内“台独”势力的膨胀叠加,可能对中美关系、台海局势造成严重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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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成晓河教授对当前东亚形势进行了基本估计,新冠疫情是目前东亚各国面对的头号问题。尽管本地区成员国疫情轻重不一,但应对疫情、稳定和恢复经济是东亚各国近期政策的重中之重。中美竞争对抗关系在拜登上台后并未转圜,并进一步重塑东亚地区的地缘政治。域内主要国家有的已选边站队,有的仍在观望。东亚是中美战略竞争的主场。在诸多热点问题中,南海、台湾问题持续发热,形势有进一步升级的可能;日韩争端不冷不热,目前尚无化解之法;朝核问题在沉寂两年多的时间后逐步升温,美朝开始互动;作为新的热点问题,新冠问题仍会炙手可热,大国围绕新冠溯源以及疫苗开发和分配继续展开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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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李晨副教授认为,中美战略竞争范围扩大,但地缘政治和军事安全竞争主要集中在西太平洋。虽然美国推行印太战略,但其在本地区盟友伙伴关系无法升级为北约式的密切协调合作的多边军事同盟。美国在本地区压倒性军事优势不复存在,作战体系彰显出局限性。新一轮技术革命的军事应用使未来战场环境更为复杂,给军事竞争带来变数。中美在竞争管控上已经存在一定的共识,尤其是防止在军事上迎头相撞。拜登政府正努力寻求与中方在政治外交和军事领域加强沟通,展开新一轮高层对话。此外,李晨老师指出美国对台政策开始出现回调。美国决策者不仅表示将坚持“战略模糊”,而且公开修正对台海军事态势的评估,为台海形势适度降温。这一回调的主要原因是,美国决策者意识到,如果将其台海政策聚焦于威慑和遏制大陆,成本和风险都会大幅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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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次  两岸和平发展前瞻

 

台湾淡江大学大陆研究所赵春山教授表示,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大流行,影响世界经济和国际政治,也使严峻的两岸关系雪上加霜。两岸同文同种,理应携手合作,共同对抗疫情的冲击,并针对防疫和抗疫工作,展开事务性协商。遗憾的是,双方错失了这个改善两岸关系的大好机会。疫情总会过去,两岸应为后疫情时期的双方关系,展开“超前部署”。首先,他认为深化两岸交流最重要。因为只有多来多往,才能加强双方的“心灵契合”,才能以同理心看待对方存在的难题。其次,“谈判代替对抗”,要研商两岸复谈的可行之道,因为,只有协商才能避免误判,避免出现擦枪走火的情况。最后,所谓“智库先行”,两岸学者专家,应针对世界百年未有的大变局,以新的、前瞻性的思维,提出具体可行的政策建议,供两岸执政当局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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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为赵春山教授发言)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黄嘉树教授对中短期内和平发展走出瓶颈的前景表示悲观,一是因为中美对抗加剧使美国打台湾牌的意愿上升,和平发展的外部环境恶化。二是因为民进党有长期执政可能,而该党对和平发展施加各种阻碍,"国安六法"甚至给人以"回到戒严"的感觉。三是目前台湾统派式微;国民党对九二共识犹疑。支持和平发展的岛内动力不足。四是大陆一向主张和平发展必须与和平统一联接才有意义,如果只是和平发展而沒有和平统一,对这样的和平发展大陆早晚会不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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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所长助理彭维学研究员对台海大变局下的国家统一新局进行了深入分析。随着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不断深化,中美战略博弈长期化激烈化,蔡英文当局“靠美抗中谋独”偏执化,两岸和平发展格局遭受重大冲击,进入风险挑战不断加大、军事强制性不断增强的重大调整期。美国妄图构建“反华统一战线”,打“台湾牌”的力度深度增强,蔡当局挟洋自重,妄图嵌入美“印太战略”,既不可能实质拓展“台独”国际空间,更无法改变台湾安全形势恶化的趋势,与台湾民众所追求的“安全、发展、尊严、福祉”南辕北辙。当前,台海局势呈现对抗形势更紧张、对台实控更严密、“遏独促统”更有效、岛内民意更脆弱新特征,国家统一进入战略承压期、风险期、机遇期交织、时势更加利我的新阶段。大陆维护台海和平的战略定力提升、战略实力增强,“抗美锁独”“促融塑统”“突破岛链”新格局不断深化,两岸“必须统、必然统”的大势更加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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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王英津教授表示,过去很长一个时期内,美陆台三方在“维持现状”问题上存在着一定程度的默契。但是,目前这种默契被打破了。美台指责大陆破坏现状,大陆指责美台破坏现状。那么,如何看待彼此的指责?王英津认为,从大陆方面看,其打破的现状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因自身实力的不断发展壮大而必然带来的打破现状,二是因反制“台独”而带来的打破现状。以上这两种“打破现状”都具有正当性、合法性。就前者来说,通过发展壮大来实现本国的利益,进而影响秩序的改变,这无可厚非,这是一个主权国家自我发展的正当权利;就后者来说,为了反制“台独”,大陆飞机逾越海峡中线、进入台湾西南空域,是捍卫中国国家主权的正当行动,但美国却简单地将其视为改变现状。于是,美国不断派飞机和舰船到南海、台海进行威慑,还拉拢盟友来干涉,这就使得台湾问题更加复杂化。现状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在短期内再恢复,所以他认为未来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前景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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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国关系学院林红教授就疫情危机与两岸关系谈了自己的看法。她认为两岸关系、美台关系的紧张状态与疫情本身并无直接关联,而是中美的“大两岸”、台海的“小两岸”之间结构性、战略性问题所致,在疫情爆发之前这种紧张的态势已经存在已久,新冠疫情在客观上助长两岸之间的消极面,未来这种态势很难因为疫情消失而迅速好转。在中美持续对抗和疫情持续存在的背景下,两岸关系总体上令人悲观,台湾岛内“渐独化统”的趋势在凸显,大陆社会的武统声量在升高,两岸似乎到了冷淡得无话可说的地步,没有对话议题、渠道,甚至意愿。在疫情危机过程中,台湾当局错失与大陆互动、交流和合作的机会,去中国化的谋“独”操作超过了对公众健康、公共卫生等人道主义议题的考量。由于防控病毒的客观需要,两岸迫不得已的物理隔绝产生了消极的政治效应,由于信息不对称、沟通缺乏,两岸社会日渐疏远,怨念更深。从初期的疫情起源争议、当前阶段的疫苗供应等问题,民进党当局的应对令人失望,大陆民间的观感日益恶化、负面,为后疫情时代两岸民间恢复交流制造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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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淡江大学中国大陆研究所张五岳教授表示,当前两岸如果一时无法建立起良好沟通管道,也应积极思索如何避免误判、防范意外、危机管控,不让两岸关系敌意螺旋继续恶化到无法逆转的地步。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一方面取决于执政者间理念与互信,另一方面更系诸于两岸人民的相互认知与理解,两岸高层或许对政治存有歧见,但两岸人民却不应有仇恨与对立,当前任何旨在制造双方人民对立与仇恨的言行都不应当被纵容与鼓励。面对当前两岸的诸多严峻挑战,如何继续维持台海和平稳定的基本格局不生变,为重中之重。是以,在疫情过后逐步恢复两岸民间各项交流,增进两岸人民彼此善意与利益,化解彼此误解与敌意,共同确保两岸人民的权益与福祉,则是两岸各界亟待共同努力的优先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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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张五岳教授发言)

 

台湾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主任寇健文教授表示,他对于短期内的两岸关系抱持较不乐观的评估。两岸官方基于立场上的根本差异,互信程度极低,双方无法透过双边协商、妥协、让步来改善关系。同时,美中大国竞逐关系恐将持续下去,并未因为拜登上台就有结构上的改变,因此国际大环境也缺乏鼓励、督促两岸双方恢复官方交流、降低相互不满、增强信任的动力。香港反送中运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后,两岸民间的对立情绪也升高。这就形成两岸官方互动紧张、民间对立、国际环境欠佳的格局,恶劣程度恐胜过民进党第一次执政时期。在此时期,防止两岸关系继续恶化,减少误判对方意图与作为的风险,应是智库学者交流的要务。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与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十五、六年来的长期互动交流,已经累积了深厚的信任与情感,在此时尤其应该持续交流,扮演增进认识、减少误解的管道和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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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为寇健文教授发言)

 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王信贤所长认为,近年来包括国际与两岸关系变得越来越难判断,主要还是来自美中关系以及新冠疫情,再加上台湾内部政治情势的影响,三者迭加在一起,也让两岸关系变得越难预期,近期在台湾关于疫苗的争论即是一个最好的例证。而两岸间最让人担心的是民间对抗意识,特别是在年轻人间,从中亦可看出,两岸关系走至今,温和、中道的空间已大幅缩减,这也是双方亟需改善的部分。目前看来,大陆会按自己的议程与节奏走,包括百年党庆、二十大与建军百年等,但由于变量极多,两岸还是得做好风险管控,以求台海地区的和平稳定。在此次筹办会议过程中,与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沟通几无障碍,主要还是双方以互信、情感为基础,才能相互体谅并相互尊重,此种互动对两岸关系而言,是极具参考价值与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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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为王信贤教授发言)

 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钟延麟教授认为,统一战线是中共向来倚重的“法宝”之一;随着中国大陆国力日盛、经济殷实,其可用于统战的资源丰沛,对于自身的制度优势也饶有自信。针对中国大陆近期对台湾的统战,他有以下五点思考:一是陆方如何能真正区隔“欲孤立、打击的少数”和“想争取、联合的多数”;二是陆方如何在新冠肺炎严重、疫苗问题迫切的情况下,让台湾多数民众确实感受到中国大陆的善意和帮助;三是中国大陆欲在台湾内部争取支持时,宜注意慎选交往对象,以免效果不彰、适得其反;四是两岸关系情势不佳之下,双边民间社会的敌对情绪和意识也不断滋长,双方可否有所作为,以对之降温和约束;五是两岸官方各自强调、自豪制度优势和自信时,可否求同存异、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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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钟延麟教授发言)


 会议闭幕环节


 会议进入闭幕环节后,由台湾淡江大学大陆研究所赵春山教授和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黄嘉树教授分别代表双方进行会议总结和闭幕致辞。

通过回顾“两岸和平研究”论坛的不断发展以及历届学术年会期间两岸专家学者的交往,两位教授均认为两岸专家学者之间的交流、尤其两岸高端智库之间的交流不能停,至少要防止“敌意螺旋”不断升级、防止事态不断恶化,是双方努力要做的事情。

最后,黄嘉树教授以一首打油诗表达了对两岸专家学者交流的希冀:“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严前。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醉庆团圆”。

 “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是经教育部、国务院台办批准设立的两岸专家交流平台,是中国人民大学与台湾政治大学两校合作交流的重要内容之一,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与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具体承办。根据双方合作协议,该论坛系年度论坛,亦即每年举办一次,在海峡两岸轮流举行。本次会议是自该论坛2005年创办以来的第十六届研讨会,下一届将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轮值主办。

“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是凝聚两岸高端智库学者互动交流的重要平台,每届会议都能凝聚来自海峡两岸的诸多重量级专家学者参与研讨。这些年来,该平台在扩大智库交流、增进学者情感、累积政治互信、促进两岸关系发展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目前,该论坛已成为两岸高校专家交流互动的品牌性合作机制。

 

(供稿: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生薛佳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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