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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成功举办第13届“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变动中的亚太情势与两岸关系

发表于 2017-08-08

  

           
2017年7月30日至8月2日,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主办、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和赤峰学院历史文化学院协办的第13届“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在内蒙古赤峰市圆满举行。此次会议的主题是“变动中的亚太情势与两岸关系”。

会议开幕式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黄大慧教授主持,院长杨光斌教授、前院长陈岳教授代表我方致辞,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寇健文教授、赤峰学院院长雷德荣教授分别代表协办方致辞。会议期间,两岸专家分别就两岸关系的现状与未来、亚太格局与陆美台互动、台湾政治与岛内民意、大陆崛起与区域发展等四个面向的问题进行了深入而充分的讨论。

黄嘉树教授首先了比较“扁政权”与“蔡政权”之间的异同点,他认为扁与蔡的相同点体现在四个方面:都在执政前和执政初期予人以“大陆政策调整”的期待;都在坚定不移、始终如一的否定“九二共识”,拒绝“一中原则”;都在岛内利用到手的政权,积极迅速地推进各种“台独”举措;都以“反抗大陆打压”为借口,不断推出新的说法或实施新的政策,使两岸对抗逐步升级。不同点体现在:国际力量对比、两岸力量对比等大环境变了;在坚持“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基本立场的前提下,对大陆的表态基调不同了;升级对抗所采取的措施、对大陆挑衅的手法不同了;对两岸关系的愿景不明朗。在这种情势下,黄嘉树教授指出,当前红绿对抗成为主要矛盾,大陆的对台战略必须转向“反独优先”,不可对民进党大陆政策调整期待太高,两岸“拉锯战”或成为新常态。由于西方势力的援手,以及双方之间的“缓统”VS“缓独”的红绿矛盾,两岸在未来三到八年里或将处在僵持--紧张--冲突但有克制--对立但无战争的状态。最后,黄嘉树还指出,民进党倚仗美国的支持和所谓“新民意”来坚守“台独”是站不住脚的,特别是台湾民意是会变的,所谓的“天然独”也会变。他认为当那些对统一有疑虑的民众发现“台独”只能带来损害乃至灾害时,就会转过来支持统一。  

时殷弘教授从中美关系和亚太格局中分析台湾问题。发言伊始,时殷弘教授回顾了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国在东亚太平洋地区的战略态势,他认为这样的战略态势有利有弊。对于中美关系,时殷弘教授表示特普朗的冒险主义和非常主义性格,引起了中国的忧虑。他认为在中国的认知里面,中国有其坚定性,这只表现在台湾核心问题上,即“一个中国原则”,但在其他方面,中美之间既有分歧也有合作。为了搞好中美关系,中国在区域问题上采取了战略收缩:第一,对朝鲜问题的态度空前的强硬;第二,在南海问题上的战略态势的温和化;第三,开始改善同东盟国家的关系,来稳定海上形势;第四,直到特朗普对中国“翻脸”前夕,中国不再重大公开场合重申与俄罗斯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第五,也没有公开批评特朗普政府同日韩强化军事同盟的动作;第六,中国同日本的军事对抗活动悄悄地有所减少;第七,中国或多或少的淡化了对美国在韩国部署“萨德”的强硬态势,并表达了同韩国改善关系的愿望。不过,时殷弘教授强调中国的战略收缩实则是“推迟胜利的顶点”,中国在东亚西太平洋地区战略近乎全面的温和化,但不包括台湾。他最后总结到中美之间在经过一系列的较量之后,“蜜月期”已结束,中美关系恢复正常——紧张的关系,中美竞争会逐渐增加,中美合作会历史性的逐渐减少,中国对美国展现出越来越多的耐心和定力,而特普朗对中国则表露出越来越没有耐心。

副院长黄大慧教授分析了冷战后日本政界亲台势力的演变,他认为在日本右倾化的大环境下,日本政界的亲台势力开始迅速抬头,实现了新一轮的扩展与整合,首先,随着“55年体制”崩溃所带来的政党分化重组,政界的亲台势力从冷战时期仅存于自民党内部,扩散到了朝野大多数党派之中。其次,随着日本政治右倾化的加剧,尤其自民党内右派的壮大,亲台势力的实力也在不断增强,其左右日本政局及日本对外政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黄大慧并概括出亲台势力的四个主要特点,即鼓吹意识形态,从“反共”到“自由”、“民主”;子承父业,“世袭现象”普遍;重视安保,“防卫族”议员集中;坐收渔利,脚踩台湾海峡。黄大慧指出,由于中日两国的结构性矛盾凸显,中日竞争随之加剧,使得一方面刺激了亲台强硬势力,为其主张修改宪法、发展军备、加强日台关系提供了口实,另一方面,在近乎一边倒的舆论压力下,亲华的温和派面临相对尴尬的境地,其与亲台派抗衡的能力遭到削弱。黄大慧预测,在自由派失声、政治右倾化的大环境下,强化日台关系,“联台抗中”已经逐渐成为日本朝野心照不宣的一项共识,其程度或会随着日本和岛内政治生态的演变而进一步加剧,而这必须引起我们的高度关注和警惕。

王英津教授在围绕“台独”议题发表观点称,既然“台独”不可能成功,为什么台湾有些人总是对“台独”抱有幻想?王英津教授认为主要是因为台湾方面存在三大误判,导致“台独”势力在行动上越走越远。这三大误判是:一是从岛内来说,借着顺应主流民意,搞“台独”动作是赢得选举的需要。秉持“台独”认知,推行“台独”策略,可以获得年轻人的选票;二是台湾信仰“中国崩溃论”,他们认为台湾政治体制是民主体制,大陆政治体制是专制体制,台湾比大陆的政治体制要优越。还有部分台湾人士认为,大陆经济存在泡沫现象,存在巨大隐患。一旦出现经济增长停滞问题,就会引发政治动荡,进而导致大陆崩溃;三是台湾认为中美难以跳出“修昔底德陷阱”。他们认为现在中国的崛起挑战了美国的世界霸主地位,未来中美之间必有一战,而且中国战则必败。王英津教授认为这三大误判将贻害台湾,他认为第一个误判将使台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推行“台独”路线会将台湾带向危险的境地,甚至灾难的深渊;第二个误判表明有些台湾同胞对大陆政治体制不甚了解,想当然地认为自己的政治体制优于大陆的政治体制,这使得那些期待中国迟早会崩溃,届时顺势实现“台湾独立”的幻想,着实带有“守株待兔”的意味;第三个误判将会使自己人为地丧失很多跟大陆谈判的筹码和机会。而台湾在以上方面的三大误判,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调整或消除,会将两岸关系带向危险的境地。

李庆四教授从西太平洋安全困境中来分析中美关系中的台湾因素。李庆四教授表示现在四海联动——朝鲜半岛海域、东海、台海以及南海联动,加上印度,形成这样一个全面对华反弹的局面,表明美国确确实实感受到来自中国的压力,感到中国确实不好对付,在这种情况下,台湾肯定是美国牵制中国的一枚好“棋子”。此外,特朗普在国内半年多的执政并没有政绩,人事关系也没有理顺,因此他在国内遇到困境后可能会向国外发力,台湾是他比较容易操纵和使用的一枚“棋子”,双方在这样一个节点中“一拍即合”。李庆四教授认为特朗普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在外部环境中尽可能地使美国利益最大化,拿到摸得着、看得见的利益,比如对台军火销售,拿台湾问题来“敲打”中国,使中国感到难以承受,在贸易等方面做出“让步”。李庆四教授表示,特朗普要打“台湾牌”注定失败,毕竟美国强盛的时候,在台湾问题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意义的突破。今天中美力量对比已经发生“质”的变化,美国要拿台湾冒险,肯定不会出现比历史上更好的结果。他建议美国政府以及特朗普要谨慎从事,即使不是为了中美关系大局,也为了美国在东亚地区军事存在的“苟延残喘”。一旦美国与中国发生军事冲突,肯定会终结美国在“第一岛链”的军事存在。

王星宇副教授认为民进党再次执政后,台日关系中利益相对一致、相互利用的趋势日益明显。“共同价值观”成为台日联手互动应对中国大陆的政治理念基础,台日双方经济互动试图谋求更大国际活动空间,“新南向政策”强调在东南亚地区通过台日经济合作制衡中国大陆“一带一路”政策的设想。王星宇指出,台日政治安全互动背后的外交策略体现为:由“友日”走向“媚日”,把对日关系作为在亚太区域内“外交活动”的主攻方向。在具体互动内容中增加海空军事合作在内的“准同盟”构建,甚至借助海洋事务对话机制、美售台武器等逐步倾向于美日台三边军事安全合作的可能性。在陆日平衡关系中,逐步由“友日和陆”、“陆日双重提升”谋求均势的策略倾向全面倒向日本、“借日抗陆”的策略。还将渐次推动“台日关系”“台美关系化”进程,达到台日关系“法律化”。同时,王星宇副教授也指出台日关系本身存在着硬伤,其主要体现于台日之间的日台经贸合作升级、日本食品解禁、冲之鸟礁海域渔业纠纷等结构性矛盾,这亦是观察民进党执政下的日台关系动态走向的重要内在变量。王星宇认为,民进党对外政策选择的最大趋向依然需要借助未来提升台日互动关系来合力抗衡中国大陆,这一利益趋向显露无疑。特别是在美国退出TPP、东亚区域一体化进程中RCEP影响力日趋提升等区域合作发展态势等外部因素影响,台湾继续推进EPA、台日推动FTA谈判的同时,台日之间海洋合作(专属经济区合作)、在东盟国家实施第三方合作等将成为未来台日互动关系发展的趋势。

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副所长朱卫东表示,自台湾问题产生以来,美国一直是影响台湾政局、两岸关系发展的最大外部因素,由此形成了处理台湾问题的中美台三边互动架构,而中美关系又是中美台三边架构中最关键的一边。朱卫东认为,经过中美一番相互摸底和较量后,双方在新的形势下达成了新的平衡,合作共赢成为主旋律。尽管未来或许并非从此一帆风顺,但朱卫东相信“习特会”所确定的中美合作共赢的总基调会进一步强化中美关系在中美台三边框架中的主导作用,从根本上划定了台湾的地位与空间。朱卫东指出,台美关系是三边关系中最不稳定、最具消极影响的一边,而两岸关系又是中美台三边互动架构中最不稳定的一边,他认为虽然特普朗政府不会轻易放弃台湾这么“棋子”,但美国打台湾牌从来都是从自身国家利益出发的,不会随台湾的愿望而起舞,美中关系始终高于台美关系,美国不可能甘冒与中国全面对抗的风险去支持“台独”。有鉴于“台独”的危险性与危害性,其正逐渐成为影响中美关系、破坏亚太地区和平稳定的现实威胁。若任其发展,将直接挑战中美的共同利益。因此,朱卫东提出,要解决这一长期困扰中美关系健康发展的“老大难”问题,中美必须要共管“台独”,而中美共管“台独”的关键在于,思想上美方应切实认识到台湾问题事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这事关中国核心利益,是中美关系中最敏感、最重要的核心问题。

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王建民研究员认为蔡英文两岸关系的本质是将两岸关系区域化,有意将外部势力引入两岸,而不是单纯认定与处理两岸关系,并以此作为维护台湾安全的重要战略屏障。王建民以2016年蔡英文就职演说为例,他指出蔡英文不是将两岸议题单独列章论述,也不是优先讨论,而是放在第四部分“区域的和平稳定发展以及两岸关系陈述”中,前三部分是经济、社会、政治,并大谈台湾在区域发展中的关键地位与角色,强调台湾参与区域使命与扮演“和平的积极沟通者”,到结尾时才谈到两岸关系及重要主张。他认为这是蔡当局的精心设计,有意将两岸问题划分出台湾内部事务的延伸,也不是单纯的两岸之间的问题,而是区域特别是亚太区域的一部分。王建民指出,蔡英文这一战略意图的目的主要有三点,一是深化两岸“一边一国”,彻底“两国化”;二是将两岸关系彻底国际化;三是将两岸关系与区域安全、区域和平相联系,实质是将外部势力,尤其是美日引入两岸事务,或将两岸事务与亚太安全体系挂钩,从而达到维护台湾安全的目的。不过,王建民表示随着中国大陆的强势崛起与区域或国际影响力的增强,台湾在亚太区域中的角色与地位弱化、边缘化,蔡英文“两岸关系区域化”的战略图谋注定会以失败告终。

香港中国评论通讯社周建闽常务副社长在研讨会中强调未来在东亚安全格局中应特别注意日本因素。周建闽分析道,日本在台海的策略是暗中使力,明面上决不轻易出手,通过其政治代理人在岛内推行“亲日抗中”的策略,企图使台湾社会逐渐“日本化”,以牵制和遏止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及统一。周建闽表示,日本的“如意算盘”是将台湾和美国推上第一线,自己脱身事外,然后伺机寻找可乘之机下手,台湾人的牺牲和台湾成为战场的后果从来不在其考虑的范围内。周建闽认为,目前台湾当局的战略选择是“亲美日、抗中国”,使台湾深陷战略困境之中。蔡英文政府受到美日右翼势力的鼓动,以冷战思维看待两岸关系,误以为只要与大陆敌对,就能得到美日的强力支持,借此打开国际困境,以便“从世界走向北京”,这是根本性的重大错判。基于上述背景,周建闽提出“两岸经济社会融合发展”论述来化解两岸对和平发展的歧义式解读,一是以我为主,牢牢把握两岸关系发展和实现祖国统一的主动权;二是以发展的眼光和思路促进统一,这是推进“两岸经济社会融合发展”的核心动力;三是以融合性思维为思想基础,以两岸同胞的福祉为依归,以求同化异,促进两岸融合、在融合中实现统一为方向和目标。

台湾淡江大学大陆研究所赵春山教授主要从三个方面解析当前两岸关系,他认为“没有互信的政治基础”、“大陆内部的变迁”、“美国特普朗总统的政治性格”将影响着两岸关系的走向。赵春山表示虽然两岸关系处于紧缩阶段,但仍然是挑战与机遇并存。挑战有:一是民进党拒绝九二共识,致使两岸之间没有互信,导致两岸在某些问题上出现误判,进而恶化两岸关系;二是大陆综合国力提升、内部社会变迁,导致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这固然对“台独”有一定的威慑,但也不利于两岸关系的良性发展;三是美国总统特普朗尚未成型的政治性格和对华关系,也给两岸带来变数。他认为虽然两岸关系前景不是很乐观,但我们也没有悲观的权利。他认为国共互信问题不大,最重要的是民共之间还需要建立互信。而在台湾政党轮替已经成为常态,任何一个执政党做不好都要下台。那么,如何建立互信?他主张从两个方面着手,其一是两岸可以多从“中”字挖掘共同点,例如中华文化、中华民族、中庸等等,进而达至两岸求同存异甚或融合;其二是他主张两岸之间应该有各种形式的沟通,不要高空喊话,不然就容易造成相互间的误判。

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寇健文教授认为,蔡英文在政绩表现不佳、两岸关系又得不到改善的情况下,可能效法陈水扁当年的做法,在台湾改打“偏独”策略。即改善两岸赛局不可行,则重点变成以台湾岛内赛局为主,以彻底消灭国民党再起的机会,以巩固绿营共主地位为首要目标。寇健文重点分析了“独派”与蔡英文的互动,他提出了四个观察点:一是蔡英文的民调声望是否在七月后会逐渐回升,增强其不可取代的共主地位;二是被“独派”点名不适任的数位“内阁老蓝男”在“立法院”下个会期开议前是否能继续留任;三是5月18日“国安会”秘书长、蔡英文的重要幕僚吴钊燮改任悬缺已久的“总统府”秘书长,他是否能成为蔡英文化解独派不断批评政府人事与政策路线的重要棋子?四是吴敦义领导下的国民党是否能构成民进党执政的压力,成为一个可能执政的在野党?寇健文表示,“独派”分阶段性的不断以公开方式施压,要求蔡英文必须否认“一中原则”与“九二共识”,且要带领台湾“走向独立”,否则将“出走”组成新政党,吸走属于民进党的选票。如果大陆持续主张接受“一中原则”是两岸恢复过去互动的政治基础,而蔡英文无法走到马英九曾经走到的位置,两岸僵局恐暂时无法改变。

台湾淡江大学大陆研究所张五岳教授首先分析了影响两岸关系的三个因素,他认为第一个层面是外在国际政经体系的变迁,以及包括中美关系,中日关系等大国关系对两岸关系都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第二个层面是两岸之间的一些谈判、协商、交流以及双方彼此的一些认知跟实力的对比;第三个层面是两岸关系双方内部都处在一个政治、经济、社会的制约与转型。而过去一年多来的两岸关系,最大问题在哪里?他认为在于民共双方或两岸的执政当局之间,既欠缺政治互信又欠缺良好的沟通管道,因此任何一方,想要尝试释放出善意,都会在对方的等待跟疑虑当中,让善意无法加满,让善意无法形成一个所谓正循环。任何一方想要对内部交代的,都会被对方视为刺激的、挑衅的。过去一年多来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善意无法形成一个正循环、正能量,可是负面的效应却是在逐步加大。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来看待这些问题?张五岳认为,两岸短期之内,要寻求一个创新的共识微乎其微,双方似乎做了观察,好像没把两岸关系当成是双方执政者的重中之重,因为执政者或执政团体所提供的政策建议都是如何赢得更多的选票,如何赢得下一次选举。在这种情况下,张五岳认为现在的当务之急的问题是如果无法积极寻求共识,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是避免两岸关系这一年来这种负面趋向恶化,变成是一个不可逆转的格局。最后他总结,两岸政治高层可以有分歧,但两岸之间、人民之间决不能有任何的仇恨跟对立,因为两岸人民之间的仇恨跟对立不断在增长,两岸关系就很难建构一个和平稳定的格局。

台湾政治大学东亚所候任所长王信贤教授表示,从去年520以来,两岸“互信”得螺旋就开始不断下沉,两岸已然从“冷和”迈向“热对抗”。王信贤指出,过去这一年多其实出现过几个重要的“机会点”,而双方均未把握或正确解读而错失沟通良机,比如习近平“纪念孙中山逝世150周年”讲话,蔡英文“520就职演说”、“‘国庆’讲话”以及蔡“暂缓”让热比娅来台等。王信贤认为,在可预见的未来,民进党内权力竞逐可能加剧、北京面对的国民党不再是过去其习惯的“中国国民党”、中共“十九大”顺利完成,以及美中战略关系虽合作大于冲突,但美国仍有可能继续打台湾牌的情况下,北京对台湾的压力将会越来越大。因此他研判要蔡接受“九二共识”基本上已不可能,若北京强迫民进党接受,而无其他替代性论述的可能,那两岸关系“螺旋下沉”将无法止住,甚至就是“死胡同”,两岸关系“止跌回升”的难度将会愈来愈来高。最后,王信贤教授还指出,台湾年轻人“天然独”与中国大陆青年的“天然统”在网络上的交锋已然开启,这将会使得两岸年轻世代冲突留下负面的印记,也让人担忧两岸关系的长期发展。

台湾师范大学公领系黄信豪教授从台湾新兴政党的“民基”(即支持基础)来剖析两岸关系的发展。黄信豪教授以2016年选举为例,国民党方面,其民意基础在三年间(2013-2016)“入不敷出”,流失了部分支持者,而29以下的选民流失最为明显。黄教授认为国民党支持者的流失应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外在讯息流的影响(在外部报导下认为对台湾整体经济有影响),而非个人在两岸经济密切交流下所受冲击的反思,同时他也认为国民党在近几年支持基础的流失,不全然是新媒体兴起的环境使然,传统媒介如电视也仍发挥重要的影响。而新兴政党与泛蓝选民主要的差异在年龄、总体经济评价、媒介使用以及统独立场及社福政策立场,在考虑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相较投给泛蓝,男性、39岁以下、整体经济评价变坏、网络使用频率较高、倾向“独立”与支持增加公共服务者较倾向投票给新兴政党。新兴政党与泛绿选民的主要差异则仅在教育程度、电视使用:相较投给泛绿,教育程度高、较不频繁使用电视者则倾向投票给新兴政党。总体来看,近年来的新兴政党的确吸引特定选民的支持。基于台湾政党结构的变化,黄信豪教授认为未来两岸关系发展方向有两个方面:第一,两岸关系虽有波折,但应不至于回到陈水扁时期的对抗局面。下半年蔡政府或许有政策调整的可能性。第二,双方应多加注意“民意”对两岸关系的影响,他认为在“台湾意识”逐年高涨和大陆网民崛起的情势下,如何避免过激的言论流传,导致两岸民意的对撞、冲突。这或许是双方都必须慎重考虑的问题。
此次研讨会是在在当前两岸关系面临重大不确定的背景下召开的,与会学者一致认为两岸关系的僵持状态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甚至有可能进一步恶化。

“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是中国人民大学与台湾政治大学两校合作交流的重要内容之一,由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与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共同举办。根据双方协议,该论坛自2005年开始,一年一次,在两岸轮流举行,本次会议是第十三届。“两岸和平研究”学术研讨会在促进两岸学术与问题交流,促进两岸关系正向发展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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